浮云吹作雪,世味煮成茶。




于是我悠悠收起了这个发卡便开始关心那只黑猫,毕竟世界上也没多巧合的事,我脑子里出现了荒诞不羁的念头,但我没想证实。我走近那只黑猫,蹲下来打量它。黑猫幽绿的眸子毫不掩饰敌意警戒,有一瞬间它的利爪疯长,尖端寒森地反光,下一片刻一切都恢复原样。我眨眨眼,当作是出了幻觉。我天生怕麻烦的命,宁信其无不想其有。然面对露骨敌意的反感还是有的,猫有九条命,我不无恶劣的打算盘,要是把这只猫彻底弄死我这个月的业绩就达标了。
事实上我生前是个唯心主义论者,圣母情结颇为严重,即使是干了这一行那情绪依旧苟延残喘。我就面露遗憾地站起来,极尽浮夸造作地叹了一口气,收拢袖子打算离开。
喂,你。有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,青瓷撞击,清风拂面明月照溪,像个小女孩脆生生地指责路人闯红灯。遂带有愧疚感地转头,诶,啥事儿?黑猫不见了,下午的那个姑娘出现在我面前,肩旁处一片深色,兴许是水渍或其他。姑娘挠挠头发,朝我伸出了手,发卡还我。
那你他妈为啥刚刚不自己捡?我把这句话忍住,脸上摆出孙子笑,那您收好咯——
她正要变回去的当儿我拦住她,那你就一直住这儿?
小巷子很干净,然怎么看都不是个能长期定居的地方。事实上这条街房屋破败风气混乱,正要面临被拆迁的囧境。当地人好面子,不愿自己城市里出现个贫民窟,便戏虐地叫它古巷,水乡,后来旅游业发展开来了,它们也得了个歪打正着名不副实的荣光,这是巴拉巴拉巷,历史源远流长哟。
她挺不好意思,腼腆地笑,不是,我把钥匙落家里了,房东出门旅游,我进不去。话里有闪烁其词的意味。我懒得追究,决定干点好事攒鬼品,那我送你回家吧,我会开锁。你是...?
毛毛。她嘿嘿一笑,两手背在身后,那谢谢啦。
结果一路上顺带把她出没的地点观察了个透,学校,奶茶店,甜品店好多好多地方。她眨巴眼睛,诶,好像又走错了哦——
后来我觉得她着实可爱要比我记住她的名字更早一些,那天晚上在楼梯拐角我又遇着她,她走路轻轻巧巧,书包带儿在空中挽出个花。身边架空层黑暗延伸,节能灯杯水车薪地施舍甚至照不出影子的光。于是我有意向她打招呼,嘿!..嗯..喵喵?她天生一双杏眼一下子眯起来,眼波微润,手虚虚地握了拳作势要打,是毛毛,毛毛,记住了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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